第二十六章 篮球（二）

我看到我妈的脸上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笑意，只剩下一种极度专注的、冰冷的表情。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，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。汗水顺着她的下巴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
她似乎陷入了困境。

我心里焦急万分，却又不敢贸然上前。我知道，这种一对一的对决，是尊严之战，如果我上去帮忙，反而会让我妈被嘲笑。

我只能看着，看着我妈用她的后背和屁股，一次又一次地、徒劳地向后顶着，试图撞开那座肉山。她的动作，因为用尽了全力，甚至有些变形。那两条被黑色运动长裤包裹着的、结实修长的腿，肌肉紧绷，显现出清晰的线条。而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，在每一次向后发力的时候，都会把裤子的布料绷得更紧，勒出一个更加饱满、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
我只觉得，这一个背身单打，持续了太久太久。久到我的手心都全是汗。

而我没有看到的，是另一番景象。

当黄背心用他那壮硕的身体将苏蕾完全罩在身下的时候，一股混杂着男人汗臭和廉价烟草的味道，就浓烈地包裹了她。他那身被汗水浸透的黄色背心，紧紧地贴着她同样湿透的白色T恤，两层薄薄的、湿漉漉的布料之间，几乎没有缝隙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那些粗硬的胸毛，隔着布料，刺得她后背的皮肤一阵阵发麻。

这不是防守，这是骚扰。

他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，紧紧地压着她。他不是用胸膛在防守，而是用他整个上半身，不断地、充满暗示性地在她后背上碾磨着。

苏蕾的后背，绷得像一块铁。她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去维持着身体的平衡，不让自己被这个男人的体重压垮。她运球的手，节奏未乱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的指尖在发抖。

“骚娘们儿，”黄背心那粗重的呼吸，就吹在她的耳边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，那语气，充满了下流的、不加掩饰的欲望，“屁股真他妈带劲儿，又圆又翘，顶得老子都硬了。”

苏蕾的身体猛地一僵。她运球的动作停顿了半秒。

她能感觉到，身后那个男人的下半身，正紧紧地、毫无廉耻地贴着她。隔着两条运动裤的布料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、滚烫的、形状清晰的东西，正死死地抵在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。

“怎么？不说话？”黄背心感觉到她的僵硬，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。他一边用下半身更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，一边把嘴唇凑得离她耳朵更近，那温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她的耳道里，”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么从后面顶过了？看你这样儿，平时在家肯定没少被你男人干吧？”

苏蕾的牙齿，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，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她的眼睛里，燃起了一团愤怒的火焰。她想转身，用手肘狠狠地给他一下，但她不能。

她的儿子就在不远处看着。她不能让高飞看到这些肮脏的东西，更不能把一场篮球赛，变成一场街头斗殴。

她只能忍。

她重新开始运球，试图用一个快速的转身摆脱这个无赖。她猛地向左侧发力，肩膀用力一沉，屁股也跟着向左侧顶了过去。

可黄背心就像一块黏在她身上的狗皮膏药，她向左转，他也跟着向左移动，下半身那个硬物，始终紧紧地贴着她的臀缝，甚至随着她的转动，更加深入地、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用力地摩擦了一下。

“别急啊，小骚货。”黄背心低声笑着，他的一只手，打着防守的幌子，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，五根粗糙的手指，用力地捏住了她浑圆的、富有弹性的半边屁股蛋。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，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。

“放手！”苏蕾终于忍不住了，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冰冷得像是要结冰。

“放手？老子不但不放手，老子还要让你尝尝更厉害的。”黄背心被她这声低喝刺激得更加兴奋，他另一只没持球的手，竟然伸到了自己裤子的前面。

“刺啦”一声轻响。

他那条运动短裤的拉链，被他拉开了。

然后，他用那只揉捏着她屁股的手，稍微把她的身体向上提了一点点，同时，他挺起胯，把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、前端还沾着些许透明液体的、丑陋的肉棒，从裤子的开口处，掏了出来。

那根滚烫的、充满了腥膻味道的东西，就这么直接地、毫无阻隔地抵在了苏蕾那被汗水浸湿的、紧绷的运动长裤上。

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，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、温度，甚至是上面那些因为充血而暴起的、虬结的青筋。

苏蕾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一股无法言喻的恶心和屈辱，像潮水一样，瞬间就淹没了她。她的身体，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恶心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
“怎么样？骚娘们儿，”黄背心感觉到她的颤抖，以为她是怕了，或者是兴奋了。他把那根滚烫的肉棒，又向前用力地顶了顶，让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，将他的东西夹得更紧，“老子的东西，不比你老公的差吧？热不热？硬不硬？想不想要它插进你后面那张小骚嘴里？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用他那根丑陋的东西，在她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之间，在那条被裤子勒得无比清晰的臀缝上，开始缓慢地、用力地、上下地研磨。

每一次摩擦，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，凌迟着苏蕾的尊严。

她能感觉到，那滚烫的龟头，隔着布料，一次又一次地滑过她那个最私密、最紧致的地方。她甚至能感觉到，裤子的布料，被那东西前端分泌出来的黏液，给浸湿了一小块，变得又黏又腻。

“只要你现在喊一声‘我想要’，老子今天就放过你。不然，等会儿打完球，老子就在这，当着你那小白脸儿子的面，把你裤子扒了，就在这篮球场上，把你给干了！你信不信？”

威胁，赤裸裸的威胁。

苏蕾的脑子里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，在这一刻，彻底绷断了。

她不只是一个母亲，一个妻子。

她还是苏蕾，是那个在警校里格斗成绩全优、一脚能踹断三块木板的苏蕾。

她不发作，不是因为她怕，而是因为她不想让她的儿子，看到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一面。

但现在，这个男人，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。

“好啊。”

就在黄背心以为她已经被自己彻底吓住，准备进行下一步的侮辱时，他听到苏蕾的声音，从他身前传来。

那声音很轻，很平静，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。

黄背心愣了一下。

就在他发愣的这一瞬间，苏蕾动了。

她不再试图转身，也不再向后用力。她那一直运着球的右手，忽然手腕一抖，篮球从她的胯下，猛地击地，弹向了她的左手。

一个快如闪电的胯下运球。

紧接着，她的身体猛地向左侧一个极限的、几乎要把腰折断的沉肩！

黄背心下意识地就以为她要从左侧强行突破，他的身体也立刻跟着向左侧移动，想用身体把她堵死。

可就在他重心移动的瞬间，苏蕾的左脚，以脚后跟为轴，猛地向内一转，整个身体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陀螺，带着一股决绝的、暴烈的力量，向着与他移动方向完全相反的右侧，猛地旋转了过去！

一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的、带着强烈杀气的背转身！

这个转身，根本就不是一个篮球动作。

随着她身体的旋转，她的右臂手肘，曲成一个最坚硬的角度，像一根蓄满了力量的铁棍，带着风声，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向后捣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沉闷的、让人牙酸的撞击声。

她的手肘，结结实实地、精准无比地撞在了黄背心柔软的、毫无防备的右侧肋骨上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黄背心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痛苦的惨叫。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剧痛，让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断了，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，眼前一黑，身体下意识地就向后弓了起来。

而他那根还硬着的、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，猛地一软，像一条被踩了七寸的蛇，瞬间就缩了回去。

但这还没完。

苏蕾在完成转身的同时，右脚顺势向后狠狠地、用尽全力地踩了下去。她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脚，精准地、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黄背心那只穿着篮球鞋的脚面上。

“嗷——！”

黄背心又是一声惨叫，脚面上传来的、骨头快要被踩碎的剧痛，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。

苏蕾就这么带着球，从他那因为剧痛而变得不堪一击的身体旁，像一阵风一样，冲了过去。

她面前，一片空旷。

我站在三分线外，只看到我妈在被那个黄背心用身体死死地顶了很久之后，忽然用一个我从未见过的、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的背转身，瞬间就摆脱了防守。

然后，我听到那个黄背心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，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，捂着自己的肚子和脚，痛苦地跳着。

我根本来不及去想发生了什么。

因为我妈，已经冲到了篮下。

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直接跳起，把手里的篮球，用一种充满了愤怒和宣泄的力量，狠狠地砸向了篮板。

“砰！”

篮球砸在篮板上，发出一声巨响，然后乖乖地落进了篮筐。

20:15。

比赛，结束了。

黄背心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，他一只手捂着肚子，另一只手指着我妈，眼神里全是怨毒。

“骚娘们，你等着。”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，冲他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弟吼道，“我们走！”

那几个人如蒙大赦，赶紧扶着黄背心，一瘸一拐地、狼狈地溜走了。

李明脸色发白，他看着那伙人走远，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他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那个……高飞，我……我家里突然有点事，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
他说完，没等我回答，就抓起自己的书包，也匆匆地跑了。

偌大的篮球场，一下子就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。

太阳还在头顶，但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，空气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、模糊的蝉鸣。

妈妈站在原地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那件白色的运动T恤，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，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肩带轮廓。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，黏在她光洁的脖颈和脸颊上。

她抬起手，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然后转过头，看着我。

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，刚才那种能把人冻住的锐利，已经完全收了回去。

“吓到了？”她问，声音因为刚才的运动和喊叫，有点哑。

我摇了摇头，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她看着我那副傻样，轻轻地笑了一下。她没再说什么，而是转身朝着滚到场边的篮球走去。

她弯下腰，单手把篮球抄了起来。

她弯腰的时候，那条黑色的运动裤，在她身后绷出了一道又圆又满的弧线。那两瓣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臀肉，把裤子的布料撑得紧紧的，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
妈妈拿着球，走到我面前。

“还打不打了？”她把球递给我。

我接过球，篮球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点汗水的潮意。球体是粗糙的，我的指尖能感觉到上面细小的颗粒。

我看着妈妈，喉咙有点干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想说”妈，你刚才好厉害”，又觉得这话太傻。我想问她”你没受伤吧”，可看她那样子，受伤的明明是对方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看我半天不说话，又问了一句。

她伸出手，很自然地帮我把额前被汗水粘住的刘海拨开。她的手指很热，带着一点汗，碰到我的皮肤，让我浑身一颤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赶紧后退了半步，躲开了妈妈的手。

“行了，别想了。”妈妈拍了拍手，“来，一对一。让我看看你小子的球技到底怎么样。”

几个回合下来，我已经气喘吁吁，身上的校服被汗水浸得透湿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难受得要命。反观妈妈，她只是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，呼吸虽然也有些急促，但明显比我平稳得多。

“不行了不行了，”我弯着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地喘着气，”休息，休息一会儿。”

“这就没体力了？”她抱着球，走到我面前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亮晶晶的，全是运动后的神采，”你这身体素质，可比我当年差远了。”

我看着她——看着她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，看着她那件被汗水打湿、紧紧贴在胸前、勾勒出两团巨大轮廓的白色T恤——心里那股子邪火，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我直起身子，擦了一把脸上的汗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鬼使神差地就说了一句。

“妈，我也想领教一下你的背打。”

我说完这句话，自己都愣住了。

篮球场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远处操场上传来的、其他同学的喧闹声。

妈妈脸上的笑容，也僵在了那里。她抱着篮球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。她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惊讶，有不解，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我的脸”腾”地一下就烧了起来，心虚得要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？背打，背打，用后背打……用屁股撞……

就在我尴尬得快要死掉的时候，她脸上忽然又重新浮现出了笑容。只是这一次，那笑容里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成年女人的、带着点玩味的促狭。

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，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。

“好啊。”她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”你可站稳了，别被我一下就给撞飞了。”

她说着，把手里的篮球扔给了我，然后自己走到了三分线内，背对着篮筐，微微分开了双腿，屈着膝，摆出了一个标准的、要球的姿势。

她这个姿势，让她那两瓣被黑色运动裤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，显得更加挺翘，更加饱满。那裤子的布料被她绷得紧紧的，中间那道缝隙，清晰可见。

我的心“咚咚咚”地狂跳了起来。

我抱着球，一步一步地走到妈妈身后。我们俩的距离越来越近，我甚至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子好闻的、混着汗水和沐浴露味道的香气。

“来吧。”妈妈头也没回，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两个字。

我咽了口口水，把球传给了妈妈。妈妈稳稳地接住球，双手抱在腰侧。

然后，妈妈动了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。

她用她的后背——或者说，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——狠狠地、向后撞了过来。

我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和两条大腿的前侧，被一个巨大、温热、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东西，给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。

那力道大得超乎我的想象。我整个人都被撞得向后踉跄了一步，才勉强站稳。

而她，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，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站稳点啊，儿子。”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带着一丝笑意和喘息。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第二次撞击，又来了。

“砰！”

这一次，撞得更狠。那两瓣被汗水浸湿、紧紧绷着裤料的巨大臀肉，再一次狠狠地撞在我的大腿上。运动裤那光滑又微凉的布料，还有布料下面那两团软肉惊人的温度和弹性，让我浑身一哆嗦。

我被撞得又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砰！”

第三下。

“砰！”

第四下。

她就用她那两瓣巨大又充满力量的屁股，一下一下地、有节奏地、毫不留情地向后撞着。每一次撞击，都让我向后退一步。

我完全是被她单方面地碾压。我伸出手，想去顶住她的后腰，可手刚一碰到她那被汗水浸湿的T恤，感受到她腰部肌肉那惊人的硬度和热量，就又触电一样地缩了回来。

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所有的感官，都集中在了下半身。

我能感觉到，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，每一次撞过来的时候，是怎么样挤压变形，然后又猛地弹开。我能感觉到，她运动裤中间那道深深的缝线，每一次都会狠狠地硌在我的大腿上。我能感觉到，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、属于女人的汗味，像一张网，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。

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，下面那根东西，早在第一次撞过来的时候，就已经不争气地硬得像一块铁。它就在我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里，随着我一次次的后退，一下一下地晃动着，前端已经流出了黏糊糊的液体，把内裤都给浸湿了一小片。

我害怕极了。

我怕她会感觉到。

我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，身体微微向后仰，努力地让自己的下半身和她的屁股之间，保持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。我不敢用我下面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去顶她。

那是我最后的防线。

可她，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。她还在一下一下地，用她那充满力量的屁股，撞着我，碾压着我，逼着我一步一步地向后退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退缩，一边继续向后撞，一边用那种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道，”就这点力气？连你妈都顶不住？”

她这句话，像是一把火，瞬间就点燃了我心里那根名为”羞耻”的引线。

我死死地咬着牙，把心一横，双腿猛地用力，整个人向前顶了过去。

我不再躲闪了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这一次，是我们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。

我那条被校服裤子包裹着的、早已硬得发烫的肉-棒，就那么不偏不倚地、完完整整地、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两瓣丰腴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、柔软的缝隙里。

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，那里的触感——

——极致的柔软和温热。